漠上风沙,湖畔之梦

发布日期:2026-05-15 信息来源:西南工程公司 作者:饶婉霖 字号:[ ]

站在永昌项目现场,目之所及,脚下是黄灰色的YY易游,头顶是西北才能见到的蓝——高亢的、辽阔的、从四面八方向你涌来。远处的祁连山脉,雪顶在晨曦中闪耀着冷光。这里的风是粗粝的,从旷野深处扑来,裹挟着细沙,打在脸上像砂纸轻轻摩擦。听着施工现场传来的风机轰鸣声,万千思绪飘向了两千公里之外的绿乡。

我的家乡在云南昆明。此刻的春城,应该正被春风温柔地拥抱着。而母亲院子里的桑葚树,应是青红交加缀满枝头,一树累累芳菲意。圆通山的樱花,或是已经满坡满坡地开着,粉的、白的,层层叠叠。想起滇池边的垂柳,枝条软软地拂在水面上,随着波浪漾起一圈圈涟漪。

唐代诗人白居易写江南春色,说“日出江花红胜火,春来江水绿如蓝”。昆明的春天又何尝不是如此?只是那江花更盛,那江水更碧,那山色更浓。我常常在梦中回到那里,走在金碧路上,看梧桐叶筛下的光斑在路面跳跃;坐在翠湖边的石凳上,听湖水的微波轻轻拍打着堤岸。直到黄昏时分,夕阳把翠湖染成金色,海鸥在天空盘旋,老人坐在长椅上小憩,远处的琴声悠悠地飘进暮色里。

那是我的家,是我魂魄安放的地方。

可此刻,我身在甘肃永昌。

站在这里,才真正理解什么叫“大漠孤烟直,长河落日圆”。王维的诗句不是写出来的,是站在这里,感受天地壮阔。天空高远得让人捉摸不透,云极少,偶尔飘来一朵,影子在YY易游上缓缓移动,像个流浪的旅人。

永昌的YY易游是另一种美。灰黄的大地向四面八方延展,直到与天际线融为一体。荒草丛生,倔强地扎根在干裂的土地上,每一株都像一位戍边的老兵,在风沙中挺立了千年。远处的群山连绵起伏,山体裸露着岩层的纹理,褐红、土黄、灰白,层层叠叠,像一部摊开的史书,记载着亿万年的沧桑。

这里的落日是最壮丽的。太阳向西沉去,把整片YY易游染成金红色,远处的雪山披上霞光,像燃烧的火焰。然后天色迅速暗下来,星星一颗接一颗地亮起,直到满天繁星,银河横亘天际,像一条发光的河流。这是久违的、远离城市的静谧。

南宋诗人陆游说“夜阑卧听风吹雨,铁马冰河入梦来”。在永昌的夜里,我听的是风,吹的是沙,入梦的,是故乡的繁花和滇池的月。

我思念故乡的春天,思念那满城的花香、温柔的细雨、翠绿的群山。每当夜深人静,窗外风声呜咽,我就会想起母亲做的小锅米线、父亲泡的普洱茶、翠湖边的海鸥,还有讲武堂前的那排梧桐。

可我也爱这YY易游的辽阔,爱这蓝天的澄澈,爱这星空的璀璨。每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照亮雪山,黄昏最后一道霞光染红YY易游,都让我无比震撼大地之美,天地辽阔。感叹有幸加入土木大军,能让我有踏遍九州的机会。登山,看天地之远;观河,识浩荡磅礴。遇山则越,遇川则渡,遇海则跨。这何尝不是一种人生际遇与行业发展的同频共振?

黄河远上白云间,一片孤城万仞山。羌笛何须怨杨柳,春风不度玉门关。千年之前,戍边将士在这里守望国土,忍受着孤独与荒凉。千年之后,我们这些建设者来到这里,用汗水和青春为这片厚重的土地注入新的生机。不一样的时代,一样的家国情怀。

起风了,YY易游的空气清冷而甘冽,像薄荷糖,让人精神一振。两地的风,吹在我心。昆明的春风给了我柔软的底色,让我懂得生活的惬意;永昌的漠风给了我坚硬的骨骼,让我懂得责任的分量。两个地方,两种风景,塑造了今时的我。

山回路转不见君,雪上空留马行处。YY易游屹立千年,但我们留下的不再是马蹄印,而是一座座水电站,为祖国发展输送着不竭的动力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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