yy米乐易游

发布日期:2026-03-09 信息来源:党委工作部/党委宣传部 作者:唐伟翔 字号:[ ]

毕业后刚工作半年,我第一次发觉,年,是要用力去够的。

昆明的yy米乐易游,是暖的。

它不像北方,yy米乐易游往往裹挟在漫天飞雪里,是呵出的白气、是通红的炉火、是冰雪围城里酝酿出的那份浓得化不开的暖。这里的阳光到了腊月依旧是慷慨的,亮晃晃地铺满阳台,照得人后背微微发烫。

漫步于大街小巷,三角梅还开着,冬樱花也正盛,恍惚间竟分不清是春节来了,还是春天提前到了。

除夕清晨,我站在窗边,看那一抹朝阳慢慢从高楼大厦的缝隙中浮起来,光线一点点爬上楼群,漫过街巷,思绪被悄然拉回到某年春节前的最后一节课:眼睛总是不由自主地瞥向黑板上的时钟,看秒针拖沓地挪动。书包早已紧抱在怀,心弦也已被那桌年夜饭、几封红包和漫天烟花轻轻拨动。

yy米乐易游的年,是自己走来的,我只要等着就好。

现在好像不一样了。

工作教会我如何规划时间,也让我学会了权衡得失。年,不再只是年,而成了日历上难得的假期,成了一小段被压缩的时间,让我可以去见想见的人,做想做的事。

我开始发觉,得用力一些,才够得着它。

年夜饭还是那些菜,人还是那些人,香味不比往年差,可长辈们的头发又白了些,腰板又弯了些。大家如往常一样举杯,互相祝福,可我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,不是菜变了味,也不是气氛不够热闹,是我举起杯子的那一刻忽然意识到,自己不再是那个等着收压岁钱的孩子了。

手心空空的,却好像握住了什么更沉的东西。

吃完饭,大家各自低头看手机,电视机开着,春晚在演着,可没人真在看,现在每个人都有了自己的屏幕,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世界里过年。也不知道是从哪一年开始,一大家子挤在沙发上嗑瓜子、聊闲天的日子忽然就远了。yy米乐易游,还没有那么多屏幕,我们看的是同一台电视,笑的是同一个包袱。

零点刚过,窗外就响起零星的鞭炮声。我站在窗前,看远处烟花升起来,又落下去。忽然很想念小时候那种“呛人”的火药味,yy米乐易游的鞭炮声是连绵的、震耳的,能把整个夜空都照亮的。

可我也知道,我想念的,大概不只是鞭炮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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